第二十五章 雾散启程 玉佩疑踪-《深山医妃:猎户夫君是战神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走在前面的萧烬寒听到了身后的动静,脚步微微一顿,却没有回头,只是将原本虚按在刀柄上的左手,默默握成了拳。在这前路未卜、危机四伏的深山,两个幼小无助的生命,成了他们最沉重的负担,却也成了他们必须活下去、必须杀出一条血路的、最柔软也最坚不可摧的理由。

    天光渐亮,雾气终于开始缓缓流动、消散。当第一缕真正的、金红色的晨曦艰难地穿透林隙,驱散最后一片顽固的灰白雾霭时,他们终于走出了那片令人窒息的核心雾区,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、遍布嶙峋巨石的山脊。

    萧烬寒选了一块背风、视野相对开阔的巨岩下,示意休息。苏清鸢几乎虚脱地靠着岩石滑坐在地,先小心地将背上的念安解下来。小家伙一落地,立刻摇摇晃晃地扑进她怀里,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,大眼睛里还残留着昨夜惊吓后的不安。苏清鸢心疼地搂住他,又检查怀里的阿弃。阿弃小脸有些发青,哭声微弱,显然是又惊又饿,状况不太好。

    她连忙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皮囊,里面是她用羊奶和米汤混合、又加了些滋补药草熬制后浓缩晾干的“奶糕”,用水化开,便是应急的婴儿食水。她用干净的木勺,小心地喂阿弃。阿弃贪婪地吞咽着,哭声渐止。念安也眼巴巴地看着,苏清鸢又化开一点,喂给念安。

    萧烬寒默默地看着她熟练而温柔地照料两个孩子,看着她苍白疲惫的脸上那份全神贯注的柔和,胸口某个地方闷闷地发胀。他走到稍远处,警戒着四周,同时用左手生起一小堆火,将水囊架上去烧热。

    待两个孩子都喂饱,重新安静下来(念安好奇地玩着石头,阿弃又昏昏睡去),萧烬寒将烧温的水囊递给苏清鸢。苏清鸢接过来,先自己喝了几口,又喂念安喝了点,才看向萧烬寒:“你的手,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萧烬寒迟疑了一下,还是在她身边坐下,伸出右臂。苏清鸢解开布带,伤口因为昨夜的剧烈动作和虫咬,有些红肿,边缘有少量组织液渗出,好在没有严重撕裂。她仔细清理了伤口,重新敷上药膏包扎好。处理他手臂上被虫咬的几个小伤口时,她的指尖格外轻柔。

    “那玉佩,”萧烬寒忽然开口,目光落在她腰间药囊上,“你可看出什么端倪?”

    苏清鸢包扎的手顿了顿,从药囊中取出那个手帕包,打开。晨光下,玉佩的诡异更加清晰。焦黑的那一半,纹路扭曲,仿佛被某种狂暴的力量瞬间碳化;晶莹的那一半,纹路却流畅神秘,内里乳白色的光泽如同有生命的云雾缓缓流转。两部分拼接得天衣无缝,却又截然不同,充满矛盾的美感与不祥。

    “材质,我从未见过。”苏清鸢指尖抚过玉佩表面,“非金非玉,非石非木。这焦黑,不像寻常火烧,倒像是……被极强的阴性能量或者毒火瞬间侵蚀所致。而这晶莹的一半……”她将玉佩举到阳光下细看,那乳白光泽流转的轨迹,似乎隐隐构成一个极其古老、复杂的符文的一角,“这纹路,这光泽……我好像在母亲留下的某本记载上古奇物、语焉不详的残卷里,瞥见过类似的描述,但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她将玉佩递给萧烬寒:“你看看这纹路,可曾见过?”

    萧烬寒用左手接过,指尖触及玉佩的瞬间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一种极细微的、难以言喻的悸动,仿佛从玉佩深处传来,轻轻拨动了他记忆深处某根尘封的弦。他凝神细看那晶莹部分的纹路,那勾勒出的、残缺的图案……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