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爹,朝廷那边会不会派人来问罪?” “肯定会。”萧鼎说,“但那又如何?北疆三州是咱们萧家的根基,朝廷想收回去,没那么容易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可是什么?” 萧云犹豫了一下,“爹,儿子觉得,咱们这么做,会不会太冒险了?如果朝廷真的派兵来……” “派兵来?”萧鼎笑了,“朝廷的兵在哪里?神机营在京畿,不到三万人。 五军营、三千营加起来也不到五万,而且这些人几十年没打过仗了,拉出来和鞑子打,一个照面就得散。” 他转过身,看着萧云。 “儿子,你要记住一件事。 在这个世界上,实力才是最大的道理。 你有实力,别人就不敢动你。 你没实力,就算你再忠心,别人也会把你吃掉。” 萧云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爹,今天那个和尚找到的地雪莲,真的能解毒吗?” “能。”萧鼎说,“军医看了,说那十七个人的毒已经排得差不多了,再休养几天就能下床。” “那个和尚是什么来头?我看他不简单。” 萧鼎想了想,“陈桉的朋友,应该可靠,但你说得对,这个人不简单。 一个和尚能认识乌头草的毒,还能在山沟里找到地雪莲,说明他对草原上的草药很熟悉。 这种人,要么是在草原上生活了很多年,要么……本身就是草原上的人。” “爹的意思是,他可能是鞑子?” “不一定,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让陈桉看好他。” “明白。” 萧云转身要走,萧鼎又叫住了他。 “儿子。” “爹?” 萧鼎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觉得陈桉这个人怎么样?” 萧云愣了一下,“陈桉?他是个好将领,打仗勇敢,对兄弟们也好。” “还有呢?” “还有……”萧云想了想,“儿子觉得他最近有点不对劲,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就是感觉他变了一个人似的。 以前他话很多,现在虽然话也多,但做事的方式不太一样了。” 萧鼎点了点头。 “你也看出来了。” “爹也觉得他不对劲?” “不是不对劲。”萧鼎说,“他是担心咱们把他供出来,所以这段时间格外谨慎。” “爹,你说这些是怀疑他?” 萧鼎摇了摇头,“不怀疑,一个人可以装很多东西,但装不了对兄弟的感情。 他对二柱他们的关心是真的,那是装不出来的。” 他顿了顿,又说:“我只是好奇,到底是什么让一个人一夜之间变了这么多。” 父子俩沉默地站了很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