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果他来了,二柱他们或许有救。 “萧副将,我想去见见他。” 萧月看了他一眼,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,“可以,但不能单独见,我陪你去。” 营地西北角,有一排临时关押犯人的木牢。 说是木牢,其实就是用粗木桩围成的几个隔间,上面搭了个顶棚,四面透风。 惠明就被关在最里面那间。 陈桉走到木牢前的时候,里面传出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。 “你们这些当兵的,有眼不识泰山!贫僧是你们陈都尉的故交! 你们把我关在这里,等陈都尉知道了,看他不扒了你们的皮!” “惠明。”陈桉喊了一声。 木牢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一个圆头圆脑、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从角落里站起来,借着火把的光,看清了陈桉的脸。 “陈桉!你可算来了!”惠明扑到木栅栏前,一把抓住木桩,脸上又是委屈又是愤怒,“你看看你的人!把我当奸细抓起来了!我惠明行得正坐得直,什么时候干过那种龌龊事!” 陈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 惠明还是老样子,圆脸大耳,笑眯眯的眼睛,看起来像个弥勒佛。 但身上的僧袍沾满了泥点子,脚上的草鞋也磨烂了一只,活脱脱一个落魄的游方和尚。 “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你不是在当县城寺庙的主持吗?”陈桉问。 “说来话长。”惠明叹了口气,“寺庙油水太少来,想来北疆投奔你,讨口饭吃。 谁知道刚到营门口,就被你的人按住了,说我形迹可疑,是鞑子的奸细!” “你确实挺可疑的。”陈桉说。 “我哪里可疑了?!”惠明瞪大眼睛。 陈桉指了指他的僧袍,“你这身打扮,一看就不像正经和尚,还有哪个正经和尚身上会带着酒葫芦?” 惠明低头一看,腰间的酒葫芦果然露在外面,讪讪地笑了笑,“这个……这个里面装的是水。” “水的颜色是黄的?难道这是猫尿啊!” 惠明无言以对…… 站在旁边的萧铁冷笑了一声,“陈桉,你这朋友确实不像好人,依我看先关两天再说。” “别别别!”惠明急了,“这位将军,我真的是好人!我虽然喝酒吃肉,但我从不干坏事!陈桉你帮我说句话啊!” 陈桉看着惠明,心里在快速盘算。 惠明这个人,他了解。 嘴上没把门的,行为也不检点,但心不坏。 更重要的是,他确实懂毒物。 “萧副将。”陈桉转过身,看着萧烈,“惠明确实是我的朋友,他在金雍县救过我的命,也是我们巡防营的人,所以不可能是鞑子的奸细,能不能让我担保他出来?” 萧铁犹豫了。 “营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陈桉说,“但我的兵中了毒,军医说需要解毒的法子。惠明对毒物有研究,或许他能帮上忙。” 萧铁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,“你担保可以。但如果他出了任何问题,你负全责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