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将军,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 “等一下。”萧鼎叫住他,“明天我要给你和你的兄弟们设宴庆功。 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,杀牛宰羊,好好犒劳犒劳你们。” 陈桉愣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。 “将军,使不得。” “怎么使不得?”萧鼎皱眉,“你带着四百多人灭了一个一千五百多人的部落,这么大的功劳,不庆功说不过去。” “将军。”陈桉的声音很平静,“当兵打仗,保家卫国,是职责所在。 我带着兄弟们出去打仗,活着回来了,这就是最好的庆功。 如果每次打胜仗都要设宴庆祝,未免太过奢靡。” 萧鼎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“而且。”陈桉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,“我的身份特殊,上次屠了鞑子部落的事,朝廷还想把我推出去换和平。 是将军派萧家军护着我,我才活到今天。 如果这次大张旗鼓地庆功,消息传出去,朝廷那边恐怕又要生事。” 萧鼎沉默了他知道陈桉说得对。 上次陈桉屠了鞑子部落的事,朝廷里的文官们炸了锅。 说什么“擅启边衅”、“破坏和议”、“该当问斩”的折子像雪片一样飞到了御前。 要不是萧鼎在边关经营了二十年,手里握着十万萧家军,朝廷忌惮他的兵权,不敢轻易动他的人,陈桉早就被押回京城问罪了。 现在陈桉又灭了一个乌梁海部落,虽然是乌梁海部落先给鞑子当探子,但朝廷里的那些文官可不管这些。 他们只会看到陈桉又惹事了,又给朝廷添麻烦了。 如果这时候大张旗鼓地庆功,等于是把陈桉架在火上烤。 “你说得对。”萧鼎叹了口气,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 他重新坐回帅案后面,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庆功宴不办了,但我不能让你的兄弟们白卖命。” 他想了想,抬起头。 “这样今晚我让人给你们营加菜,杀几头羊炖一锅肉,让弟兄们吃顿好的。 这不是庆功,是犒劳。 我的兵打了胜仗,我这个做将军的,连一顿肉都不给吃,说不过去。” 陈桉看着萧鼎的眼睛,看到了那双眼睛里不容拒绝的坚定。 “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我替兄弟们谢谢将军。” “谢什么。”萧鼎摆了摆手,“是我该谢你们。” 他又看了陈桉一眼,目光复杂。 “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打了胜仗不居功,立了大功不张扬,我在边关二十年,见过各种各样的将领,像你这样的还是头一个。” “将军过奖了。” “不是过奖。”萧鼎认真地说,“我说的是实话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?” “请将军明示。” “你最让我欣赏的不是你多能打仗,不是你多能算计。” 萧鼎看着他的眼睛,“是你把兄弟们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。 你带四百一十一个人出去,带四百零八个人回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