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萧鼎也没有追问。 “那份布防图呢?”萧鼎忽然问。 陈桉愣了一下,“将军怎么知道有布防图?” “乌梁海部落给鞑子当探子,这不是什么秘密。 我之前就收到过线报,说乌梁海头领手里有一份北疆总营的布防图,是鞑子的探子花重金买通的内部人画的。 我一直想找到这份布防图,但一直没有机会。” 萧鼎说到这里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。 “如果这份布防图落到了鞑子手里,北疆总营就危险了。” 陈桉从怀里掏出那张粗糙的羊皮纸,双手递了过去。 “将军,图在这里。” 萧鼎接过来,展开一看,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。 他看了很久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 最后把羊皮纸拍在帅案上,一掌拍下去,震得案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。 “混账!” 萧鼎的脸色铁青。 “营门哨位、弓弩位置、粮仓位置、帅帐位置……这些信息,不是普通的探子能搞到的。 能画出这份布防图的人,一定是对北疆总营了如指掌的人。” 他抬起头,看着陈桉,“我营里有内鬼。” 陈桉没有说话,这个判断他早就有了。 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份布防图的时候,他就知道,能画出这么详细的图的人,不可能是外人。 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萧鼎问。 陈桉沉吟了一下,“将军,我刚到北疆不久,对各营的将领不熟悉,不敢妄下定论。 但从布防图的详细程度来看,能接触到这些信息的人,至少是营级以上将领,或者是负责布防的参谋人员。” “营级以上将领……” 萧鼎的手指在帅案上敲了敲。 “北疆总营一共八个营,营级以上将领加在一起,有十几个人。 加上参谋、文书、负责绘制布防图的工匠……能接触到这些信息的人,少说也有二三十个。” “范围可以再缩小一些。”陈桉说。 “哦?怎么缩小?” “将军请看这份布防图。”陈桉走到帅案前,指着羊皮纸上的标记,“弓弩的位置标注得很精确,但标注的方式用的是鞑子常用的记号。 这说明画图的人不是鞑子,而是我们的人,但他在向鞑子传递信息的时候,用的是鞑子能看懂的方式。” 萧鼎点了点头,“继续说。” “再看粮仓的位置。” 陈桉的手指移到另一个标记上,“粮仓的位置标得很清楚,但粮仓的换防时间没有标注。 如果画图的人是对换防时间很熟悉的内部人,他应该会把换防时间也标上去,但他没有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我的意思是,画图的人能接触到布防的静态信息,比如位置、数量、规模。 但他接触不到动态信息,比如换防时间、巡逻路线、口令。 这说明他不是核心决策层的人,而是中层的参谋或者工匠。” 萧鼎的眼睛亮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