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唉……” 沈母长叹一声,随后转过身,走进了自己的卧室。 不一会儿,便拿着一个被塑料袋层层包裹的小布包走了出来。 当着沈父的面,她红着眼眶一层层解开塑料袋,露出了里面那一叠皱巴巴的钞票。 全都是十块二十块的零钱,拼凑在一起大概有两千块。 这是她平时,一分一毛省下来压箱底的钱。 沈母将这把钞票拍在了沈父那不断哆嗦的手里。 “赶紧走吧,我带你去,万一豆豆那孩子追过来,我也好给你说情。” “就坐村里那辆黑大巴,滚回你老家去躲着,没我的电话,死都别回来。” 拿到钱的沈父如蒙大赦,不由得痛哭流涕,拎着装满破衣服的蛇皮袋,跟在沈母身后走进了夜色。 两人一路来到了一个城郊结合部的停车场。 一辆黑大巴正亮着微弱的车灯。 沈母还站在车外,看着沈父陷入了沉思,不知道这样做是好是坏。 然而沈父头也不回,交了现金后,便钻进了大巴的最后一排。 闻着车厢里浓烈的脚臭味和烟草味,他反而觉得无比安心。 只要这车一发动,钻进外省的大山里,就算军方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着人。 等过几年风头过去,自己就在穷乡僻壤买个假身份证,就算去打工,也照样能够在外地活得潇洒。 至于家里的死活,关自己屁事。 他早就不想待着这个破家里了! 一想到这,沈父的脸上,竟然泛起了一丝笑意。 与此同时,军区禁闭室内。 沈豆豆听到陈征的话,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。 一边,是几乎是自己第二个家的花木兰。 一边,是自己虽然恶心,但是毕竟生她养她的原生家庭。 然而,陈征完全不想给她思考的机会,毕竟沈父随时会跑。 一旦他跑了,这件事在他落网之前,就永远会成为沈豆豆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。 如果是那样,自己就必须让沈豆豆离开了。 毕竟得不到系统的奖励是小,可万一以后执行任务,对面把沈豆豆的父亲抓来,到时把全部人害死,可就是大了。 陈征伸出右手,直接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嘟嘟两声。 电话那头传来安建军带着浓浓起床气的怒吼:“大半夜的你小子又干嘛,老子刚睡着!” 陈征嘿嘿一笑:“嘿嘿,旅长,帮我查个人。” 安建军在电话那头直接气笑了。 “不儿,你当军区情报处是你家开的私人侦探所吗?没有提前申请,大半夜擅自动用军用级情报网,这是严重违纪!” 陈征则不以为意。 “所以我才来求您嘛,您作为旅长,神通广大,肯定有办法的,我相信你。” “我答应你,事成之后,我就乖乖带兵,至少一个月内不闹出大事来!” 电话那头,瞬间陷入了死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