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另一个衙役正在囚车的另一边整理马具,听见动静,转过身来,看见同伴倒在地上,脸色骤变。 就在他蹲下去查看同伴出什么事的时候,苏落雪已经将银针刺进了他的脖子。 那个衙役的眼睛瞪大了,嘴巴张着,想喊却喊不出来。他的手一松,刀从手中滑落,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 然后他的身体也开始发软,膝盖弯曲,身体前倾,慢慢地倒下去。 苏落雪站在两个衙役的尸体中间,晨风吹起她散乱的头发,囚衣的下摆在风中飘动。恐惧,内疚和兴奋在她脸上转换。 她蹲下来,从第一个衙役腰间摸出钥匙,打开脚镣和手铐。铁链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磨破了皮,露出鲜红的嫩肉,她连看都没看一眼,站起身,朝官道旁的白杨林走去。 她的身后囚车歪倒在路边,两具尸体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 晨光落在他们脸上,照出两张凝固着惊恐的脸。马匹站在一旁,不安地刨着蹄子,鼻息喷出白雾。囚车的门还敞开着,那根横木歪在一边,铁锁挂在锁扣上,晃晃悠悠的。 苏落雪逃了。 消息传到镇北王府的时候,苏擎苍正在书房里批阅公文。他听完管家的禀报,沉默了片刻,然后放下笔,说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 他没有派人去追,普通士兵只会去送命。 毒死两个衙役的苏落雪太陌生了,苏擎苍坐在书案后,很久没有动。 他竟然从没看清过她的真面目。 “苏落雪不死,未央安危堪忧啊。”苏擎苍的眼神渐渐狠戾。 …… 这天,沈未央靠在廊下的躺椅上,身上盖着一条薄毯,手里捧着一盏热茶。 初夏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院子里,她的脸色还是苍白,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,可精神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,至少能坐起来了。 青棠快步走进来,福了福身:“郡主,谢公子来了。” 沈未央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“请。” 谢惊鸿进来的时候,沈未央正要从躺椅上起身。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,伸手虚虚一挡,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:“别动。躺着。” 沈未央便没有动,靠在躺椅上,抬眼看他。 谢惊鸿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,腰束玉带,发冠高束,他在躺椅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,放在沈未央手边的小几上。 “千年人参,长白山挖地,市面上买不到。”他说,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你身子弱,让人炖了喝。” 第(1/3)页